第(3/3)页 勉强照亮泥台边沿和下方铺着陈旧干草的地面。 干草最里边,躺着一个辨不清男女的身影。 农妇轻步靠近,把油灯移过去。 在光的映照下,才知道是个姑娘。 她脸上的污迹,已被农妇擦去,一张脸,白的吓人,若不是鼻翼间有微弱的呼吸,只怕要被当成死人。 农妇伸出手,探了探姑娘的额头。 “这烧咋就退不下去呢。”农妇喃喃自语。 “你忍着点,我要解开瞧瞧。” 农妇说完后,放下油灯,小心翼翼的解开姑娘的衣物,随着取下纱布,农妇瞳孔缩紧了。 那么深的伤口,果然不是几味草药能敷好的。 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 “又不让请大夫,要人命的啊。” 农妇眉头紧紧拧着,拿不定主意,人是她从河里捞起来的,身上的伤,任何一处放普通姑娘那,不等大夫救,已经断气了。 偏这姑娘撑到了现在。 农妇有偷偷摸她的尾椎骨,确实不是精怪。 但高热不退,又不进食,跟阎王关系再好,也难活啊。 “你就剩一口气了,再这般躺着,肯定活不了,还不如冒冒险!” 农妇眸子在灯光中跳动,“你是我抱回来的,这事,我做主了!” “林大夫跟我家有几分交情,他不是大嘴巴的人,我会叮嘱他,你且放心。” 等了会,见姑娘不反对,农妇提着油灯往回走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非要藏着一个明显会招来麻烦和危险的人。 每次想不管,可一转身,农妇就狠不下心了。 总觉得不救她,自己会悔恨一辈子。 生怕地窖里的姑娘咽气,一上来,农妇就往林大夫的医馆跑。 夜不算深,医馆刚关门,农妇一拍就开了。 “林大夫在吗?” 农妇问药徒,头探进去,就跟一双冰冷如刀的眼睛对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