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警察补了一句:“偷的是轧钢厂食堂仓库。” “那地方囤着整箱整箱的肉罐头、奶粉、腊肠,都是紧俏货!全让他搬空了!事儿闹得满城风雨,报纸都登了!” “人抓到了,就是你儿子,棒梗。” 秦淮茹腿一软,嗓子眼发干:“……啥?他偷了一整个仓库?” 她还以为顶多是顺走只鸡、捞两把大米,小打小闹,教育一顿就完事。 哪想到,这哪是摸鸡?这是抄家啊!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她直摇头,嘴唇发白,“棒梗才多大?十五六岁的小毛孩子,懂啥叫‘涉案金额巨大’?!” 警察看了她一眼,嗓音低沉:“您家这孩子,本事不小,三天,搬空一个厂级仓库,连老鼠洞都比他挖得浅。” “这案子板上钉钉,后天开庭。判决结果,马上出来。” “再跟您透个底:按现行条文,够得上死刑。” “死……刑?!” 话音还没落,秦淮茹膝盖一软,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,屁股结结实实坐了个满当。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瘫成一滩泥。 她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响。 光宗耀祖?指望棒梗当工程师?供他念大学? 全碎了。 才几天工夫,她刚摊上事,儿子立马也栽进去了! 这哪是犯错?这是把贾家祖坟都刨开了! 绝户!真真正正的绝户! “咋会这样……咋会这样啊!!” 她两手狠狠拍大腿,指甲抠进裤缝里,嚎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轮椅上坐着的老太太聋得厉害,可也看出她在哭,静静望着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过了一会儿,警察叹了口气:“秦淮茹,缓口气吧。事儿已经这样了,哭也拉不回。” “我缓不了!怎么缓?!” 她嘶着嗓子喊,“我儿子要没了!贾家香火要断在今天啊!” 心口像被人拿钝刀子一下下剜,比割肉还疼。 警察没再劝,起身出了门,“哐当”一声,铁门锁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