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冤有头,债有主,谁是主谋,谁是从犯,谁的罪孽深重最不可饶恕,都需要一一清晰地公示出来。 当然,秦铬不勉强李怀茂。 没了李怀茂,他照样有别的办法撕开这桩谋杀案的开端,只是李怀茂会比自首更加生不如死罢了。 从李怀茂的公司离开。 “秦哥,”手下问,“他会去吗?” 秦铬咬了根糖,望向光污染的夜空:“让人守着,他去参加寿宴,咱们立刻用第二种方法,不去的话,等着配合警方那边就好了。” 如果李怀茂参加了今晚的寿宴,证明他想垂死挣扎一下,想去找庄镇海他们摊牌、合谋下一步。 手下沉默片刻:“哥,这视频中没有庄镇海。” 不仅没有他,庄镇海的腿还在那次塌陷中断了,加上年深日久,没有其他证据。 到时候庄镇海一句他不知情,若他真的想害姐姐、姐夫,会跟着一起去矿洞吗。 兴许真能被他逃脱。 秦铬开门上车,慢慢来吧,这几人撕咬时,万一咬出什么证据呢。 回东州前,秦铬先去了趟苗家,在外面用水泥把那块被他踹穿的墙修补好,小家伙调皮,不跟家人打招呼就跑出来的举动还是有些危险。 修完后,秦铬又绕着苗家宅邸转了一圈,将存在隐患的地方都修了一遍。 最后还把石狮子威风凛凛但缺了一角的脚指头给填上了。 管家在监控前一脸黑线。 回到东州别墅,秦妃妃抱臂倚在门边:“做贼回来了?” 秦铬把装水泥的灰兜子往旁边一扔,拍拍手:“没回校?” 秦妃妃:“我难受。” 秦铬:“找医生去。” “医生治不了,”秦妃妃说,“哥,她儿子还是有点像你的。” “......”秦铬倏地驻足,“你见了?” 秦妃妃点头。 秦铬咧嘴:“好看吧?会长吧?净挑你嫂子和我的优点遗传。” 秦妃妃:“。” 该回校的。 “哥,”秦妃妃毫不留情,“我们碰上她老相好了,那手握得一个情意绵绵...” 秦铬撩睫。 秦妃妃:“你得加快点动作,我可不想我好看的大侄子喊别人爸爸。” “下次这种打击己方士气的话就不要专程回来说了,”秦铬绷着脸,“你是嫌我还活着很失望,特地过来捅一刀的?” “......” 说他废柴冤他了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