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虽说有孙儿在屋里帮着西医照料,可到底是儿子,是娘心头的肉。” 接下来的几日,江家的亲戚陆续到了。 这一家子人丁兴旺,结婚生子的不少,小院里顿时满是喧哗与生气。 何雨拄心里却还惦记着另一桩事。 腊月二十八那天,他提着几样东西去了陈雪茹家。 陈雪茹见到他时很是意外。”哟,今天吹的什么风,竟把你给吹来了?” “我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。” 何雨拄笑了笑,“既然上门,自然是有事要同您商量。” “哟,拄子来了?” 何雨拄一进屋,发现范金有也在家。 孩子不在,大约是出去玩了。 何雨拄心想这样也好——候魁若在一旁听着难免尴尬,有些话当着孩子的面也不方便开口。 “在家呢?” 何雨拄点头打了个招呼。 落了座,陈雪茹沏上茶,这才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大事,竟要劳您亲自跑这一趟?” “我那酒店开业以来,你可一回都没去过。” “我若是有心经营酒店,当初就不会只合伙不出力了。” 何雨拄又是一笑。 陈雪茹也笑了。”说的是。 那今日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事?” “我啊,是来当说客的。” 何雨拄开门见山,“候魁和徐静理这两个孩子的婚事,是不是该办了?” 陈雪茹怔了怔,没料到他会提这个。”是徐慧珍托你来的?” “还真不是。” 何雨拄摇头,“是我自己看不下去了。 我跟徐慧珍、跟陈姐您都是合作关系,两个孩子叫我一声何叔,就算不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,如今他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走动。” “你们当父母的若不觉得难受,我却替两个孩子可惜。” 范金有听了开口道:“拄子,我们怎么会不心疼孩子?” “可心疼没疼到点上啊!” 何雨拄接着说,“从他俩上大学起,候魁就追着徐静理跑。 要说徐静理对候魁没意思,我是不信的。 徐静理如今也三十了,一直不结婚,在等谁呢?” “候魁还比她大一岁。” “你们二位倒是真沉得住气。” 陈雪茹叹道:“怎么会不急?” “可这孩子怎么就偏偏看上徐静理了?” “那有什么办法?” 何雨拄摊了摊手,“您是当娘的,自然可以拦着。 可拦到最后,万一拦出什么岔子呢?” “一边是爱情,一边是亲情。 你们两家又没什么深仇大恨,您和徐慧珍之间再怎么较劲比高低都行,怎么就能影响到下一代的终身大事?” “知道的说你们是在较劲,不知道的,还当你们之间有杀父之仇呢!” “这道理说得过去吗?” 陈雪茹沉默了。 她与徐慧珍确实无仇,不过是前门大街这一带,早年做生意的女人里就数她们两个最出众。 若是男人之间比较,倒也没什么,毕竟这条街上商户成百上千,各有各的活法。 偏巧是两个女人,便容易被人拿来对比,她们自己也不免生出了争胜之心。 这么多年下来,几乎成了习惯。 可这习惯,总不能误了孩子。 何雨拄见陈雪茹神色松动,赶紧趁热打铁:“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小了,眼下正是成家的好时候。 再耽误下去,将来要孩子都费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