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紫金山庄酒店大堂的旋转门缓缓转动, 将金陵深冬凛冽的寒风挡在门外。 此时已近深夜,大堂里空荡荡的, 只有前台的服务员正强打着精神。 沈青秋却根本坐不住,她在门口铺着大理石的地砖上来回踱步,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且焦躁。 她时不时抬起手腕看表,又时不时望向酒店外漆黑的车道。 距离林阙被那辆黑色奥迪接走,已经过去几个小时。 几个小时,对于一场喝茶闲聊来说,或许不算长。 但对于一个刚在大庭广众之下“砸”了省作协场子, 随后就被作协主席亲自“提走”的高中生来说, 这每一分钟都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 沈青秋脑子里甚至已经预演了无数种糟糕的结局。 比如被严厉批评教育,比如被要求写深刻检讨, 甚至是被取消特等奖资格…… 虽然顾主席和梁主席看起来和蔼可亲, 但那是文坛泰斗,是制定规则的人。 就在沈青秋的焦虑即将到达临界点时,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束划破了夜色。 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入酒店门廊,稳稳地停在了台阶前。 沈青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她快步迎了上去。 车门打开,林阙从后座钻了出来。 他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单薄的校服,外面套着黑色羽绒服, 双手插兜,神色看起来…… 竟然比去的时候还要轻松几分? “沈老师,您还没睡呢?” 林阙看见沈青秋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 “外头风大,您这要是冻感冒了,回头还得让我个小孩照顾你。” 沈青秋没理会他的贫嘴,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 但紧接着,那股作为班主任的威严劲儿又上来了。 “少跟我嬉皮笑脸!” 沈青秋板着脸,压低声音问道。 “那个……顾主席和梁主席,没为难你吧?” 轿车早已悄无声息地驶离,只留下尾灯的一抹红晕。 林阙耸了耸肩,一边往大堂里走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 “没啊。 两位老人家挺和蔼的,请我喝了壶大红袍, 那茶不错,就是有点烫嘴。 然后聊了聊人生,聊了聊理想, 顺便给了我点…… 嗯,算是‘惩罚’吧。” “惩罚?” 沈青秋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白了三分。 果然还是来了! 她就知道,那种场合下的“掀桌子”,怎么可能没有代价! “什么惩罚?” 沈青秋的声音有些发紧,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怎么帮林阙写申诉材料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