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屏幕亮起。 【在逃贝多芬】:在哪呢?大状元。[探头.ipg] 看着那个熟悉的兔子头像,他靠在树干上,单手打字回复。 【木欮】:刚经历了一场公开处刑。全班集体朗诵我的文章,还得听班主任做阅读理解。 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。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,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 林阙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在耳边: “怎么?不用练琴?”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 紧接着是叶晞刻意压低的气音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“嘘——小点声。” 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闷,夹杂着轻微的回音,不像是平日里那种空旷的琴房。 “我在我家的库房里蹲着呢。” 叶晞小声说道。 “刚把我老师支开,我就溜进来了。这里全是积灰的定音鼓和谱架,呛死我了。” 林阙笑了: “放着好好的琴房不待,跑库房干什么?体验生活?” “为了看那两篇文章啊!” 叶晞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,又迅速压下去: “刚才十二点官网解禁,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。 你知道的,我这人一旦心里有事儿,琴键都按不下去。” 林阙挑了挑眉,看着头顶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树叶: “看完了?感觉如何?大艺术家给评价评价?” “没有和我的同学们一样EMO了吧?” 在他看来,叶晞作为搞艺术的, 应该会对《变形记》那种充满荒诞美学和异化隐喻的故事更有共鸣。 毕竟,格里高尔变成甲虫后,全家人那种态度的转变, 以及最后妹妹那场充满生机却又冷酷的小提琴演奏, 简直是把艺术和生存的矛盾撕开给人看。 然而,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《变形记》确实冷酷,让人发抖。” 叶晞的声音有些发紧。 “尤其是最后,妹妹拉琴的时候,格里高尔拖着那具腐烂的虫躯想要靠近,想要去听…… 那种为了生存而抹杀亲情的画面,确实是对格里高尔最大的讽刺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忽。 “但是……林阙,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,不是变成甲虫。是《范进中举》。” 林阙有些意外,换了个站姿: “哦?为什么?那篇不是讽刺喜剧吗?大家都当笑话看的。” “笑话吗?我笑不出来。” 叶晞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只有同类才能听懂的敏感。 第(1/3)页